樊磊却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记得疼?
谁给它的疼?
宁白目光扫过樊磊左手——那只手始终垂在身侧,袖口微卷,露出一截小臂。腕骨凸起处,赫然烙着一枚暗银印记,状如蜷曲幼蚕,边缘泛着陈年旧痂的灰白。
樊磊下意识攥拳,袖口垂落,遮得严严实实。
宁白却已收回视线,转向乌鸦。
乌鸦正缩着脖子,试图把自己塞进宁白靴筒里,可惜体型太大,只塞进去半截屁股,翅膀还露在外面,扑棱棱直颤。
“出来。”宁白说。
乌鸦不动。
宁白屈指,在它脑门上轻轻一叩。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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