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常训练。
动作依然稳定,节奏依然可以被理解。她刻意维持在「可以被接受」的范围里,让每一次移动都有理由,每一个选择都能被拆解。
但她很清楚,那并不是全部。
某些时候,在她没有刻意控制的间隙,那种「不在原处」仍然会发生。极短暂,却JiNg确。像是另一种节奏,与她现在的存在交错着运行。
她没有再试图压制。
也没有让它完全显现。
只是让两者并存。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几天。
直到沧宿走到我面前。
那时我正在酒馆里,杯中的酒还没喝完。周围的声音与往常没有差别,但他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整个空间像是被切出了一小段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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