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的位置,结束了。

        之後的几天,公会依然维持着原本的节奏。

        任务照常分派,训练场依旧有人来回,外厅的声音没有减少。从表面上看,一切都没有改变。

        只是她的位置,变得清晰了。

        她不再被安排进复杂的任务,也不再被放在需要即时判断的情境中。那些原本还算自然的安排,开始出现明确的边界。她依然可以行动,但每一步,都落在某种被限制的范围之内。

        那些视线也变了。

        不再只是低声议论,也不再只是刻意压低的距离。更多时候,是短暂的停顿——当她经过时,话题会自然中断,然後在她离开後再重新接续。

        她没有停下来听。

        但她知道,那些话里已经不只是疑问。

        还有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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