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沈叙说。「等你准备好。」
秦溯点了下头。沈叙就是这样——他永远知道你没说完，但他不会b你说完。他把门的位置告诉你，什麽时候进去，你自己判断。
接下来的两天，院区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宋世尧没有再出现。顾深在北斗频道里报告：蓝sE识别证最後一笔门禁纪录是周二晚上十一点零八分，之後没有再刷过。他走了——或者他找到了他要的东西，或者他放弃了。没有人知道是哪一种。
档案室的门禁纪录一样。周三、周四，没有任何异常刷卡。
但秦溯注意到另一件事。周三下午，他经过行政大楼的时候，看到二楼档案室那扇窗——他那天晚上钻进去的那扇——被关上了。不是他留的那个两公分缝隙，是完全关紧。有人来过。不是从外面（消防梯没有新脚印），是从里面。有人知道那扇窗的锁是坏的，把它从里面关紧了。
他把这件事记在笔记本上，没有在频道里说。有些观察还不需要被讨论，只需要被存档。
周四晚上，北斗频道。
天权（顾深）：「行政大楼二楼的灯。今晚没亮。」
天枢（沈叙）：「档案室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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