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正在看手机。头发绑起来了,低马尾——跟平常一样。跟昨天一样。跟前天一样。

        秦溯端着餐盘走过去,坐在她斜对面。她抬起头,点了一下——很轻,跟对所有人一模一样。他点回去。她的咖啡杯旁边放着一包没拆的糖包,但她喝的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N。不是刻意吃苦,是省掉不必要的动作。秦溯在心里记了一笔:这个人连喝咖啡都省略多余的东西。

        秦溯把馒头掰开,没有说什麽。不是不能说,是还不到说的时候。

        何予安端着餐盘走过来,还没坐下就开口:「昨天晚上那个——」他压低声音,「——怎麽样。找到了吗。」

        「找到一些东西。」

        「什麽东西。」

        秦溯把馒头吞下去。「宋世尧在翻的是旧案卷宗。那一区的档案被人动过,不是他翻的痕迹——更早之前就有人翻过。有一个文件夹的标签被换过。旧标签的残胶还在上面。」

        这是实话。只是没说出文件夹的名字,没说出那张药材清单,也没说出推荐他进来的那个人——名字也在清单上。不是不信任他们。是郑至诚的事,在没Ga0清楚之前,说出去可能害到的人不止他一个。

        沈叙从旁边坐下来。他今天没有问问题——他看着秦溯,停了两秒,然後说:「你没说完。」

        秦溯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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