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手脚皆着地,跪爬前行时尾巴翘得很高,一颠一晃,勾得不少观众心痒,伸手你摸一下屁股我摸一下奶的,会员守则里只说了除展品以及工作人员外其余人不得外露生殖器,占便宜吃豆腐还是允许的。
女人明显是个淫娃,被摸被掐还享受非常,如果不是牵着她的男人还在场且未准许她放肆,估计这一趟游行就不止是肉屄湿透这么简单。
总之聚光灯追着二人身影重回舞台时,观众们看见台上已被重新布置完毕,小沙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台刑架:“木”字型束缚架让展品脚不沾地,重心悬空,而刑架正下方树立一根笔直地假阴茎,由不锈钢管链接地上的发电机箱。
楚绡看见趴伏地上的女人有一瞬间地怯场。
“那是炮机。”陈柘掌撑下巴,像个尽职尽责的好导游为楚绡解说,“它的抽干频率很快,最快的时候,嗯……像电钻。”他煞有介事点点头。
楚绡一听脸都白了,却难以抑制地想要看下去。
还是两个壮汉将女人捆上了刑架,她手脚大开,腿间阴阜正对着假龟头。
一边的男人没有急于折磨她,反而从一旁小桌上盛放的敞开的匣子里一样样取出了眼罩、口枷与乳夹。
女人被剥夺视线的样子让楚绡有一瞬想到那日在地下室,陈柘对她也做过相同的事。
口枷是个镂空的小球,金灿的金属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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