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掌声,他轻鞠一躬。
楚绡看见他手里有根银色锁链,很细,像是拴狗的。
她猜得确实没错,那个男人回身将锁链那头的锁扣扣上女人项圈上那个小金环内,反手一紧锁链,女人被迫仰高了头,背脊曲线被抻出一个流畅的曲线,他一扬另只手里的散鞭,噼啪抽上她浑圆白臀。
这次女人没有哼叫,仿佛刚刚叫床响得要掀了天花板的荡妇不是她。
她咬下唇紧紧,观众却看得见,原本仅仅是勒陷女人阴唇间的布条,此时已经深深卡进,吃入湿黏肉阜里。
是男人也不再抽笞,收鞭一拽链条,女人心领会神转身跃下沙发,四肢并用地。
“他在罚他的狗。”
陈柘冷不丁出言,吓得聚精会神的楚绡一抖。
女孩儿一抬头困惑非常,陈柘伸手拨弄她颈间那个镂空的C,不紧不慢地、意有所指地继续道:“当你的主人没有准许你叫的时候,哼一声都要挨罚。明白吗。”
楚绡几乎立刻就明白了陈柘是什么意思,她臊得说不出话,不敢再直面陈柘,慌张将视线投回楼下。
男人牵着女人,遛狗一般带她下了台,穿梭观众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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