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太深了;痛,太痛了;爽,太爽了。
楚绡根本跪不住,两腿发软想往后坐时,又正中陈柘下怀,将一根鸡巴吃得更深,直挺挺地硬挤进宫腔里。
楚绡扣着床头木板的手指节泛白,埋着头低低地喘。
陈柘只是缓缓抽拔再深深契进而已,她已经在昏黑卧室内爽得不知如何是好,宫口发痛,又几下就被捣出了水,圆翘屁股一抽一紧,月光一照,看得陈柘又硬几分,扬掌啪啪抽出肉浪,肉杆抽出时带翻阴唇贴附着扯出,再狠狠捣回,撞得楚绡紧绷的小屁股又是一颤。
楚绡被这样的厮磨缓捣折磨得说不出话,眉梢紧蹙淌一腿侧的水。
陈柘两只臂膀自后搂紧女孩儿整个柔软身子,严丝合缝地前膛贴后背,吻她耳尖不住,猛地送胯狠入。
楚绡骤然拔高了呻吟声,立马又被接下来暴风骤雨般地狠操猛干撞得稀碎。
床头木板饶是做工良好也禁不住这般夯顶,吱嘎吱嘎声混着咕唧咕唧声混着绵软呻吟声,楚绡被操得发抖,喷得枕头床单到处都是。
陈柘趁她高潮,大掌揉摁她下腹不住,压得膀胱子宫酸胀不已,一下更比一下狠的顶弄逼得楚绡头皮发麻,晃着一头蓬发胡乱摇头,在男人射精顶干时被捅漏了尿。
先是哆嗦着一小股接一小股顺着腿侧往下淌,陈柘使坏,咬着她耳朵说什么明天刘姨来打扫看是谁尿脏了床,又拢唇嘘嘘地似把尿声,又是狠揉小腹又是蛮揉阴蒂,楚绡再是憋也憋不住了,瘦弱背脊都打抖,尿道闸口一开泄了腿间床单一片。
当晚楚绡快要落灰的小卧室又投入了使用,不过只睡了楚绡一个人。使坏的大禽兽被踹去睡了客房,独守空床直骂小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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