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柘眼都没抬,慢条斯理道:“怎么,你不会真的想跟你堂妹锁定了吧?”

        语毕一顿,抬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转脸问严端:“你看见这星期楚绡脖子上戴的东西了吗?怎么样,好看吗?”

        他可太想看看楚绡戴着他的项圈四处走动的样子。

        严端本被陈柘呛得无话可说,闻言着实被老男人的恶趣味占有欲恶心到了,翻个白眼接茬:“好看,怎么不好看,建议下个月家长会你牵着链子带她进教室。”

        陈柘一愣,若有所思。

        严端一看这个禽兽竟然真的在思考可行性,当场受不了了起身往外走,他跟陈柘不一样,他还有只脾气火爆的小猫要驯服。

        楚绡在凌美家吃饱喝足,两个女孩在房间里讲悄悄话。

        楚绡说到了凌美的新男友,凌美却一下有些支支吾吾。

        楚绡奇怪,问道:“怎么了小美,你俩吵架了?你又想换新衣服了?”

        凌美摇摇头,撅高嘴,叹口气答非所问:“月亮呀,看来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得要抓住他的鸡巴啊。”

        当天晚上楚绡和陈柘睡前咬耳朵的时候就讲了这句话,陈柘一阵好笑转而给小孩儿压身下,吻咬楚绡细腻颈侧,热息贲涌烫得她发颤,嗓声低低问她:“那绡绡也来抓住一下爸爸的心好不好?”

        等小孩儿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陈柘按上床头,跪床垫上,胸膛紧贴床头木板,陈柘自她背后将人整个囫囵禁锢在自己胸前与床板这方小天地内,挺胯进入尚未湿透的楚绡时,她哼得仿佛一条脱水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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