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绡请假了,被迫待在家休养。陈柘帮她给班主任打了电话,摸摸楚绡滚烫的额头。
许是昨天书房冷气太低,楚绡赤裸下身跪着着了凉。
也可能是操得太狠,小孩儿身体受不住自然而然有了应激反应。
更可能是臊的,也可能是怕的。
楚绡昏昏沉沉陷在软绵绵被窝里,半阖眼任由陈柘探她额面温度,毫无反应,意识混沌满脑子昨日羞人情形。
她被迫跪下受罚,无比屈辱的姿态,而她竟从其中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更遑论她最后被顶得直接漏了尿,生殖器超负荷被蹂躏的后果就是楚绡前所未有地感到羞耻和忐忑,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直接发烧病倒。
可她一点儿都不埋怨陈柘,也不怪男人近乎变态的惩罚。
她一心为自己的表现感到羞愧,缩在被子里闷出一身汗。
头痛得太阳穴直跳,怎么都睁不开眼,似睡非睡一整个上午。
冷,可还是浑身汗黏。
直到她落入一个怀抱,熟悉气息将她包裹,楚绡眷恋地埋进其中,这才安安稳稳陷入黑甜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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