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绡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向喜爱简洁的陈柘要在书房铺那样大一张毛茸地毯了,至少她解下书包跪直在地时,膝盖不疼。

        她是个骄傲的姑娘,她不喜欢跪这个姿势,但这可是陈柘,是她的一切。

        他说什么,她都愿意做。

        所以人生第一次,楚绡双膝着地,向着陈柘。

        陈柘不急着罚她,就让她跪着。踱步去桌边,在笔筒里挑了把长戒尺,透明塑料的,握在手里手感十足。

        “知道今天爸爸为什么生气吗。”

        陈柘有一点轻微洁癖,书桌上常年备着酒精棉巾。

        他抽了张出来,慢条斯理地擦着戒尺,仔仔细细,上上下下。

        “因、因为有人给绡绡告白……?”楚绡答话得很没谱,也很不服气。别人喜欢她,怎么能算到她的头上来呢?

        “爸爸这么小心眼?”陈柘低笑回到跪着的小孩儿身边,探掌示意。

        “那,爸爸在生气什么……?”楚绡迷茫一瞬,恍悟将手里攥久了的钢笔搁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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