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品箫?那个太吵了,别人还睡觉不睡觉了。”
陈氏脸红红的,指着我的裆部说:“是品老爷那根肉箫。不吵的。每次老爷听曲品箫舒服了,妾身再伺候老爷个倒浇蜡烛,老爷彻底舒坦了,才去睡呢。”
我笑着问:“你岁数不是很大,王犯的爹咋死的?”
陈氏叹了口气说:“他爹品行还算好,就是贪酒,喝死了。如果他爹不死,他也不敢跟倭寇勾搭。”
我看着旁边站着的一个仆妇问道:“你就是夏荷?”
那个仆妇点点头,福了一福说道:“奴婢正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夏荷。”
我仔细看了看,倒是有几分姿色,只是徐娘半老了。
披着一件藕色的纱衣,里边是粉色的抹胸,下面是藕色的绸子裤,粉色的绣花鞋。
一身打扮倒是干净。
我笑着说:“听夫人说你品的一口好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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