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说:“奴婢完全明白。”

        我说:“明白了就别自称奴婢了,当老婆的应该咋叫?”

        陈氏说:“妾身明白了。”

        我喝了杯酒,觉得这酒比在军营里的好喝多了,绵,纯,香,浓我咂咂嘴,说:“好酒好酒。”

        陈氏赶紧给我又到了一杯。

        我身体有些虚弱,坐在椅子上有些疲乏,上床还没有睡意,我扭头发现边上有个躺椅,我让蕊儿扶我上了躺椅,一个仆妇拿来一个蒲团,放在椅子边上,跪在上面给我捶腿,另外一个给我扇着扇子,陈氏端着酒壶酒杯陪我饮酒。

        我觉得很是无聊,问陈氏:“夫人,有没有什么乐子,老爷我无聊的紧。”

        陈氏想了想,指着给我捶腿的仆妇说:“这个是妾身陪嫁过来的丫鬟,唱小曲不错,以前妾身的夫婿,就是王犯的亲爹就爱听她唱曲。”

        我乐了,直起身子摸着给我捶腿的妇人的脸蛋说:“你会唱曲?给老爷唱一个?”

        那个妇人起身去了个琵琶坐在桌子边上,弹着琴依依呀呀的唱起来。

        我听的倒是悠扬,可是不懂的欣赏,仍然无聊,看着陈氏,陈氏赶紧凑过来说:“以前老爷听春兰唱曲的时候,夏荷给老爷品箫,老爷就很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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