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听清楚了?”
翠儿遗憾地颔首:“其他小厮听着是夫人您的主意都不愿理会我,奴婢无能……”
傅瑶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这本就不是你的错,难得无人告知便别无他法了吗?”
信誓旦旦满怀信心的一腔热血很快便被迎面而至的困境灭了大半,剩余将熄未灭的火舌垂死挣扎似的窜动。
深深地无力感裹挟着她。
这一刻傅瑶忽然发现,她似乎并没有那般了解江珩,譬如他糕点、衣裳样式,日常爱往哪处去,她都知之甚少。
单薄的甚至于是聊胜于无风一吹,那仅有的便也随风而去散的无影无踪。
于傅瑶而言,江珩此人正如诗文里描绘的谪仙人,喜怒有度,举止有距,办事也是妥帖至极。
傅瑶原以为这本不是件难事。
一番打探下来,未曾捋清江珩喜好便也罢了兜兜转转倒将自己绕得晕头转向找不到天南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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