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等了有些时候见她来了,只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她鬓角,与她素雅衣衫相比,那鬓间山桃太过惹眼,是以江珩轻易便察觉到了这点。
江珩面承了半扇阴影,浑身上下透着与生俱来的疏离与持重,他看了看傅瑶只道了句:“这野山桃太过招摇与你不符,还是素雅些的绢花更衬你。”
傅瑶垂眼,淡淡嗯了声。
江珩是侯府世子又得天子器重,到底还是更看重侯府颜面,她既为他内子也应当与他一心,事事以侯府为先。
想来,他也是怕她在外丢了侯府脸面。
傅瑶取下鬓间山桃,再未言语。
她未曾告知他,这山桃是她今早返回那处折下的……
到底,是她多想了。
三月初六,是江珩生辰。
将近这时,傅瑶始终挂念那日的事,乍然听闻府上操办江珩生辰她方才有了些印象。往年江珩生辰她都是托翠儿置办,今年却是真正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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