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将他推出去,说什么也不肯开门。屋外起初还有赔罪的动静,到最后直接什么声音都没了。
傅瑶背抵着门,不耐地蹙眉。
心中似是窝了一团难以熄灭的火似的,爝火会被压在它身上的任何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物熄灭。
但当火势燃起时,这是世界万物便都会成为助长它的养料。
好巧不巧,今日里的傅瑶便好似那团爝火,被江珩这把风吹得愈燃欲烈。
她不禁开始怀疑,江珩陡然转变待她如寻常夫妻,若是他回了京都城,莫非又会回到从前冷心冷情时候。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想太多,可事实往往就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世间男子多薄幸,说得好听,浓情时锦口绣心、海誓山盟。
不爱时视若粪土,到头来都是些月露风云。因为和江珩闹了别扭,傅瑶当天夜里都和他隔了楚河汉界。
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意。
江珩没越界,傅瑶却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没资格也不该奢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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