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嗯?”

        江珩摇头,顿了顿:“没什么。”

        巴蜀的日子像一场梦,逐渐在岁月里模糊,最终沉入记忆的长河,落为并不明显的边边角角。

        时间过得极快离去的前几日,江珩待她愈发如往日如出一辙,傅瑶都快怀疑眼前人是不是被人顶替了。

        翌日,瞳曚之际,曙光撕破了黑暗,旭日的余光照亮了大地,傅瑶的心情却一路沉入谷底。

        傅瑶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江珩替自己挽着发,满脸的生无可恋。清早便被江珩,叫起,“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好意”。

        蓦然间,她的发在江珩手中再次被卡在了木梳中,扯得她生疼。

        傅瑶眼里的怒气再也掩饰不住,颇是烦躁:“江珩,你既然不会弄就别弄了。”

        江珩金樽玉贵,她原来只把他当贵公子,夫妻之道上不知轻重在所难免,熟料他竟是半点不通。若真要他盘完发,只怕她早就疼死、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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