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事情都是很细的事,很日常的事,不是什麽大事,但土地说的都是这些,它的大事就是这些——谁在这里待了多久,谁的根扎了多深,谁的脚步重了还是轻了,谁回来了,谁走了。

        他把手从地上拿起来,站起来,腿有点麻,他跺了跺脚,往那块草地的中间走了几步,在草地中央站了一下。

        然後他试着聚灵气。

        什麽都没有。

        他再试,像是在一个空的罐子里捞东西,捞不到。

        他把两手翻过来,看了看手心,没有光,没有热,皮肤上有几条旧的裂纹,是从前挑水留下的,三百多年了,还在。

        就是普通的手。

        他在草地中央站着,站了一下,然後就地坐下去了,直接坐在草地上,草有点扎,他没动,就坐着。

        看着那块很小的草地,看着周围的高楼,想起他沉睡前最後对土地说的那句话:「等我醒来,我会救你们。」

        那句话说了三百多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