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说：「你是谁？」
他说：「土地公。你这里怎麽样？」
土说：「还行，有人浇水，有人施肥，草不让太长，剪了又长，剪了又长，有点累，但不是坏的那种累。就是闷，这里的空气不好，四面都是楼，风进不来，出不去，晒得到一点太yAn，但只有中午那一两个小时。」
他说：「闷了多久了？」
土说：「从这些楼起来，就闷了。」
他问：「是很久吗？」
土沉默了一下，说：「不知道怎麽算久，反正就是一直这样。」
阿土在那块草地上蹲了一会儿，手按着，没有说话，土继续说了很多，说了周围的树，说了有个老人每天早上来坐长椅，坐的时间久了，长椅下面的土有一点他的味道，说了有个孩子喜欢在这里抓蚯蚓，蚯蚓不多，但抓的次数够多，蚯蚓都知道那个孩子了，一听到脚步声就往下躲。
阿土听着，没有说话，就听着。
这是他三百多年後第一次好好听一片土地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