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道把碗里那点残酒一仰而尽,这才终于想起来问人名姓。
“对了,还未请教——”
那汉子抬手抹了抹嘴边酒迹,笑得极爽朗。
“我姓王,名阿福。”
“这小子是我儿子,叫王顺。”
渔家留客
这一段水路,果然走得不算久。
天边最后一点亮意还未全沉,王家的小船便已顺着水汊轻轻滑了出去。橹声一下一下,不紧不慢,Sh网和酒坛都平码在船舱边,晚风自水面吹来,带着湖水的凉气与鱼篓里活鱼轻扑的细响。玄老道一上船,便抱着王阿福那只酒碗不肯撒手。先前在埠边只尝了两口,这会儿顺着水路坐稳了,问得便更细:曲是自养还是外买,连水汊边收坛时怕不怕返cHa0,都要追着问上一句。两人你来我往,竟真越聊越投机。
方英杰坐在船舱一角,拄着木杖,没怎么cHa话。
他心里那点找人扑空后的沉意,原还没散。可坐在这只小船上,听橹声拍水,看王顺低头理篓,听王阿福和玄老道一句句聊酒,心里那根绷了一整日的弦,却还是不自觉松下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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