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下酒小菜。”
玄老道这下是真连半点推辞都顾不上了,拍膝便道:
“去,当然去!”
“出门在外,最难得的便是碰上真正懂酒、也真正会过日子的人家。你不说,贫道也想厚着脸皮叨扰一晚。”
说完这句,才像想起自己还该客气两分,又补上一句:
“若不太麻烦的话。”
那中年汉子听得直笑。
“不麻烦,不麻烦。”
“都是湖边人,捎人过夜,本也寻常。”
他这边应着,王顺已弯腰去收最后两只酒坛,动作沉稳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挪进船舱时,他还顺手扯过一块旧布垫在坛底,像是怕木板cHa0气返上来伤了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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