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英杰心头却像给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自坠崖以来,他一路撑着、滚着、挨着,嘴上虽没多提,心里那条与父亲牵着的线却从没真正松过。如今在这破船棚里,火边酒气与鱼香尚未散尽,竟从玄老道嘴里听见这么一句轻得不能再轻的评价,x口那GU原本一直压着的酸意,竟忽地往上翻了一下。
他垂下眼,慢慢道:
“我想去找他们。”
玄老道“嗯?”了一声,像是明知故问。
方英杰x1了口气,把那句话说得更明白了些:
“我想去找今日茶棚里说的那几拨人。若熙哥哥他们真还在北路和平沙集一带,我总得去见他们。还有……”他说到这里,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低,“我也想知道我父亲如今究竟怎样了。”
这句到了最末尾,竟像连他自己也拿不准。说是“知道”,其实他心里更深处藏着的,是另一个连想都不敢多想的念头——也许方铁杉还活着,也许还没有Si,也许这一路折损、失踪、伏杀、坠崖背后,有什么尚未显出全貌的东西,正等着自己一点一点走回去。
可这念头太热,也太险,他不敢明说。
于是话到嘴边,便只剩了那一句“想知道”。
玄老道抱着酒葫芦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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