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想说的时候,问也是白问。”
“再说了,拿根针去戳别人心里那团还没长好的伤口,戳破了,溅自己一手血,麻烦。”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真只是嫌麻烦。可方英杰听着,x口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了一下,半晌说不出话来。
玄老道却已换了话头,随手往殿中北角那尊gUi蛇残像一指。
“再说了,贫道又不是你爹,管你姓什么。”
“你只要别半夜咳得跟断气J似的,把贫道吵醒就成。”
这话一出口,方英杰原本有些发紧的心口,竟又莫名松了半分。
到第三日清晨,天sE才刚蒙蒙发亮,殿外溪声尚带夜寒,玄老道却b往常起得更早。他没去m0鱼,也没去捡柴,只拎着酒葫芦在殿门口站了片刻,望了望谷下那条顺水蜿蜒而去的方向,回头便道:
“走了。”
方英杰正抱着那块旧毯发愣,闻言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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