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就好。”玄老道仰头灌了口酒,慢吞吞道,“反正名字本来就是假的,难听点也不心疼。”
方英杰心头猛地一缩,手里削到一半的木片“啪”地断成两截。
玄老道却像只是随口说漏了一句,连看都没再多看他,只低头翻自己的鱼。
殿里静了片刻。
火苗轻轻摇着,映得四角残像一明一暗。方英杰低头看着手里那截断木,心里一阵热,一阵窘,一阵说不出的发虚。他原以为自己那日编的“木七”虽拙,多少还能糊弄一糊弄;谁知这老道竟从头到尾都看穿了,只是一直没拆。
过了半晌,他才低低道:
“前辈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问?”
玄老道“嗤”了一声。
“问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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