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晨光,方英杰这才真正看清了殿里昨夜留下的痕迹。几块青砖裂开了缝,像是给重掌y生生震碎的;一根残柱侧面崩了一角,石皮翻白,旁边还沾着一小点发暗的血;地上散着木屑、碎瓦与断裂的羽饰,也不知是红袍、白袍还是青袍身上带下来的。昨夜那一场旧殿决裂,竟不像梦,也不像幻,分明还血淋淋地留在这片冷灰里。
方英杰想撑着坐起来,左肩方才一动,肋下便跟着一cH0U,疼得他倒x1了一口凉气,手肘一软,又重重跌回墙边。
玄老道头也不回,只慢吞吞道:
“醒了就老实躺着。”
“你这副骨头架子,昨夜贫道好不容易才给你捋顺半口气。今儿若又把自己折腾散了,回头可别指望我再替你费第二回手脚。”
方英杰听他这么说,果然不敢再乱撑,只勉强挪了挪身子,靠得更稳些,低声道:
“我只是想起来……”
“起来做什么?”玄老道把鱼肚里那团东西一把掏出来,随手丢到殿外,“去攀崖找Si?”
他说话仍旧又冲又损,动作却利落得很。收拾完了鱼,又从旁边破瓦盆里m0出几样山里采来的野菇与草叶,一并塞进鱼腹,手法熟得像是在自家灶房里做惯了饭。
方英杰脸上一热,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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