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混战中她虽也惊,也险,可到底还撑得住;直到这一刻,真正站到崖边,真正看见下头那一片吞人不吐的黑,她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才像忽然被人狠狠拨断了。她往下探了半步,声音已不自觉地发颤:
“英杰——!”
这一声喊出去,先是撞在对面石壁上,再被山风卷着,空空荡荡送回来一点残音。
崖下却没有半点回应。
没有哭声。
没有挣扎声。
甚至连一声闷哼也没有。
只有风。
只有那种深山断崖之下才有的、又Sh又冷、空得发慌的风,从下面一阵一阵卷上来,吹得人骨头里都发寒。
方忠义已单膝跪在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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