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说得极客气,可谁都听得出来,客气里头压着的,仍是最后一道关。
石阿六、孙茂、罗小彪三人站在后头,连呼x1都不觉放轻了些。
前头令牌有了,木符合了,胎记对了,刀法也过了。若连这一掌都验不出毛病,那这一趟人,多半便真要交出去了。
那人听罢,也不再多言,只把身子往前略略一移,离开马侧半步,站到了道旁一块较平的地面上。
他这一站,看着仍旧寻常。
左足稍前,右足斜分,肩不高耸,膝不深沉,既无名门弟子常见的起势气派,也无江湖把式惯Ai卖弄的夸张架子。可程定山只看了一眼,心里那根弦便先轻轻绷了一下。
这站法太老成了。
不是摆出来给人看的“像”,而像是长年累月练下来,身子骨自家便会落到那个最省力、也最能发劲的位置上。你叫他说,未必说得出什么大道理;可他一站定,肩、腰、胯、足,竟都在该在的地方。
韩伯年眯了眯眼,也往前踏出半步。
他自然不会什么龙云掌,走的仍是镖路上最常见的沉肩开路掌。此掌没什么花巧,讲的是一个“正”字,一个“沉”字。掌力一起,肩先压,腰后送,出手便走中门。这样一掌,未必能试出绝顶高手的深浅,却最能试出一个人有没有真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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