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胎记、木符、口风,如今再加刀法,一层一层合上来,竟像有人早把他们要验的东西全摆齐了,只等他们自己一项项往下看、一项项往下认。你要看什么,他便给你什么;你怕什么,他偏偏又都替你先消了。
江湖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破绽太多的人。
而是这样样样都对、偏又对得叫你心里发沉的人。
程定山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
“刀不差。”
他顿了一顿,目光却始终没从那人脸上移开。
“掌呢?”
当路验掌
程定山那一句“掌呢”出口之后,道旁暮sE仿佛也跟着沉了一沉。
刀法尚可摹,掌力却最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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