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伯年心里这一惊尚未完全落下,第二刀已顺手腕一翻,刀锋贴着前刀留下的余势,径去切对方臂弯。
这一刀便b先前快了半分,也毒了半分。
那人却并不y挡,只将长刀略略一沉,刀脊沿着韩伯年刀锋轻轻一滑,顺势往外一引,跟着反腕上挑。动作不大,劲却拿得极准。尤其那一挑,看似只是一翻手,实则肩、肘、腕三处发力,竟像拧成了一GU绳,顺着刀身平平送了出来。
韩伯年越发心惊。
方家刀法。
而且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方家刀法。
这一回,他不再只试一两招,脚下错开,刀路顿时也跟着活了起来。只见刀光忽而压肩,忽而取肋,忽而斜斜一绕,去缠对方手腕,尽是老镖头在路上磨出来的实用手段。既不故作好看,也不肯轻易露出底。
那人应得却更老练。
韩伯年横切,他便斜压;韩伯年反抹,他便顺带;韩伯年刀锋陡转,去抢中路,他便只略略让开半寸,随即以刀身一贴一黏,把那GU劲卸去三分,再顺势送回两分。
两人转眼已拆了七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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