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b问,不是查拿,而是把“我要验你”四个字,说得圆圆整整,不伤人脸面,也不留自己退路。
那人望了韩伯年一眼。
这一眼并不长,眼底也看不出喜怒,只像一块压在井水里的旧石,沉沉的,不起纹。过了片刻,他方才把斗笠往马鞍旁一挂,右手轻轻按上刀柄,淡淡道:
“请。”
这一声出口,官道上的风似乎都微微沉了一沉。
前车未停,后车未乱。
两辆轻车仍在暮sE里轻轻辘辘往前挪着,像是寻常商队路上短短一停,不值一提。可程定山、石阿六、罗小彪几个人心里却都明白——
到了这一步,验的已不再是令牌木符。
验的是人。
而刀一出鞘,真假便该往骨头里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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