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连程定山心里都不由更沉了一层。
眼前这人,若是假的,便假得太深;若是真的,却又真得叫人心里发毛。只因越是样样都对,越叫他想起一件事——这世上真要做局,最可怕的,便不是哪一处露了破绽,而是处处都不露。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转头道:
“韩老镖头。”
韩伯年应了一声,慢慢往前踏出一步。
老人先把搭在铁尺边上的手放了下来,冲那人一抱拳,道:
“韩伯年。早年走山东线时,远远见过方大侠一回。今日不敢失礼,只是这一路押的是活人,不是Si货。既要交人,总得叫我们这些跑老了路的人,心里先真正踏实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到那人腰间长刀上,声音更低了些:
“听闻方教头刀掌两绝。韩某斗胆,想讨教一二。不是争胜,也不是冒犯,只当替这一趟路,先验一验手底。”
这几句话,说得极客气,也极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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