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背着灯,面目看不真切,只能看见他指间夹着一枚细细的铜扣,铜面旧暗,背后隐隐磨着一道火焰样的浅纹,与席间那灰蓝短褂小厮衣角所坠之物一模一样。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看清了?”
灰蓝短褂汉子低声道:“看清了。年纪不大,眉眼与方铁杉极像。席上秦刚亲口认了,说是方铁杉独子,名字也对得上。”
屋里那人沉默片刻,指尖轻轻一碾,那枚铜扣便在掌中发出极细一声轻响。
“好。”他低声道。
声音不高,也听不出多少喜怒,偏偏越是这样,越叫人背后发凉。
短褂汉子又道:“华山那边防得很紧,今日只试到银箸,没真沾着人。再往下……”
“再往下,不在这里。”屋里那人淡淡打断了他,“秦刚五十正寿,聚义洲上鱼龙混杂,真在总寨里把华山的人做了,太显眼。”
短褂汉子垂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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