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祁广婷整个人像是忽然松了一截。
鼻子一酸,眼睛又红了。
“你还知道说话。”她嘴上y了一句,声音却细,细得一压就碎,“我还以为你昨夜在灵堂里那样坐起来,以後要改吃香灰了。”
这话一听就是故意往俏皮里说,好把那点惊吓和惧怕藏一藏。
可藏得不好。
尾音都在抖。
祁广年看着她,脑子里忽然很快地晃过一个画面——
原身小时候拿着糖糕,故意站在她窗下晃来晃去,晃得小姑娘眼睛都亮了,他还偏偏不给,非要她叫三哥才肯递过去。
那画面很短,却鲜活。
鲜活得像不是记忆,是刚才才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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