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落下去,祁家另一层更深、更细、也更像“家”的风,才算真正吹进了屋里。
贾氏点了点头,朝外头应了一声。
最先进来的是祁广婷。
她进门时脚步很轻,像怕自己走快了,会把屋里这口好不容易稳下来的气氛又搅乱。
她今日换了身素淡些的衣裳,没再穿灵堂里那身扎眼的白sE,只头上仍只留一支细银簪,眼圈还有点红,显然昨夜没少哭。
她站到榻边,先不说话,只盯着祁广年看。
那眼神太直了。
不是看什麽怪物,也不是纯粹确认人活着没有。
而像是在一寸一寸地辨认——这是不是她那个三哥。
祁广年被她看得有点想笑,又觉得笑出来不太像话,只好先开口:“看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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