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多谢你的照顾,但我想……”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下来,心底委屈得不行,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道,“我也……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劲。”
少女瘦小的身影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单薄,却要强地挺得笔直。她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谢尧看着她的背影,少女腰间的玉佩一晃一晃,泛着温润的光。
捏着信纸的手掌紧了又紧,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倔脾气。”
陆知鸢一脚踹飞路边的碎石,直到滚进草丛里没了踪影,这才解气了些。
她就是自小被爹娘捧在掌心里骄纵惯了,那又如何?
幼时出过一次意外,险些才保下命来后,家中对她便极为爱护。脾气也养得让人头疼的倔,偏要拧着劲儿对着干。
要真唱起反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大力一脚踹飞地上挡路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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