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王婶,”谢尧的声音沉了下去,“她的女儿,阿诺的娘亲,被酗酒的丈夫打死后,官府没有定罪,是王婶亲手杀人报了仇。”
他终是没再说重话,只是重重叹了口气,“陆知鸢,我顾不上所有人。我能做的就是尽快,把黑风寨的事情给解决。”
他顿了顿,避开她的目光:“我会想办法早日送你下山,好好回京做你的大小姐吧。”
他们分明只隔了半步远,风将她的衣摆轻轻吹向他,萦绕着淡淡的香气。
陆知鸢听到腕间银铃的轻响,却莫名觉得有些恍惚。
她并不知道这些。
同样的,她也从未了解过真正的谢尧。难怪他在学堂时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原以为只是他性子高傲。但见识过更广阔的天地后,想必自然会觉得他们读书人的策论不过是纸上谈兵,异想天开罢了。
“好。”她强忍着泪意垂下眸,淡淡地应了一句。
而后从袖袋里拿出折好的信,缓缓道:“十余年前平南王平叛时,青州境内有一群叛乱的逃兵,带着数十辆的火药军械一并消失。我思来想去,兴许能和黑风寨的时间对上。”
鼻尖酸的人难受,她随手抹了一把脸,将信递过去,干脆一口气说个没停:“薛令就是那夜你我撞见的人,这封信劳烦你让人送去我爹那……算了,不送也没事,你扔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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