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陆知鸢想反驳,却被他眼中的厉色堵得说不出话。
她垂下眸,掩去眼底的惊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院外的风越来越大,拍打在紧闭的窗上也跟着作响。
心底油然生出后怕来。
她承认,这些时日在黑风寨里过的衣食无忧,因着谢尧总是晃在眼前,光顾着吵架拌嘴,根本来不及去想旁的东西。王婶和阿诺待她也不错,倒让她忘记黑风寨本是人人惧怕之地了。
原来她不过是因着谢尧的缘故,才侥幸站在稍高些的地方。只要被困在这黑风寨中,脚下依旧是万丈深渊。那这些年来,又有多少人遭此劫难?
薛令看她瞬间苍白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我在黑风寨里十年了,”薛令慢慢摩挲着茶盏边缘,原本温和的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狠厉,“上山那日我便发誓,要保弟兄们衣食无虞,绝不容外人带来一丝一毫的危机。”
只是可惜,他们遇上的是谢尧。
虽然与他不大对付,但陆知鸢莫名便是相信,是他的话,想要什么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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