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三弟不会特别早回来,陆姑娘又何必急着走?”
“只是觉得叨扰军师太久了,怕是不妥。”她紧紧攥着裙摆,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不必紧张,”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薛令端起自己的茶杯浅抿一口,语气像只是寻常闲聊一般,“那日与姑娘一同被劫的女子,如今都在寨中安置下来。姑娘若闷得慌,不妨去寻她们说说话。”
“她们……想必她们也在寨中叨扰得差不多了,军师准备何时送她们下山?”
“下山?”薛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动作带着几分轻慢,杯底与桌面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屋内格外刺耳,“不可能。”
他答得没有一丝犹豫,看她的眼神也仿佛像是在打量笼中挣扎的雀鸟。
薛令顿了顿,指尖一下一下地在桌面轻敲,轻描淡写道:“年轻女子,是多么令人遐往,有了她们,寨里才能有新鲜的延续。你说,我会放她们下山吗?”
陆知鸢听明白了他的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瞬间僵硬。那这算什么安置,和囚禁又有什么区别?
“你们怎能如此……”她攥着裙摆的手用力到发白。
“陆姑娘是在替她们抱不平?”薛令笑意里多了几分讥诮,语气仿佛再随意不过,“还是在担心自己?放心,三弟待你不同,往后你便是寨里的三夫人,自然不必与她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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