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现在的他绝无可能这么做。
然而做过就是做过,他不会不认。
既然命是他给的,如今折在他手里,未免浪费了。
因此他想,也罢,就看她能挣扎到什么时候。
房檐上寂静无言。
夕阳渐渐落下,远方彩霞褪去,黑云压顶。
姜渔抱住胳膊:“好冷啊殿下,我们下去吧。”
傅渊眼也不抬,随手往旁边指了下。
那里有把梯子。
姜渔无语,不想跟他计较,自己跑去走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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