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不以为然:“你只是在赌。倘若我放了呢?”
“那就算我倒霉吧。”她说,“可自从进了王府,我觉得我还挺幸运的。”
这回答似超出他的预料。
傅渊沉默片刻,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他不喜欢这样的表情。
不喜欢她所展露的信任,以及天真。
所以她赌错了,方才至少有一瞬间,他真的想过放手。
看她无可救药地痛苦、迷茫、悔恨……露出他喜欢的神情。
就像那一年,她在河水里挣扎,脸上满是绝望与不甘。偏偏她一刻不停地挣扎,仿佛无论如何也想要活着。
于是他跳下去,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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