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介意,她特别介意。
然而所谓“后门”似乎并不是她想的那个后门。
傅元夕望着从墙头探出的浅绿枝丫:“从后门进的意思是翻墙?”
“嗯。”
这个嗯带着点儿上翘的尾音,似乎召示着某些人此时心情很好。
傅元夕素来都懂得万事别勉强的道理:“我不会。”
“想学吗?”
“不太想。”傅元夕纠结了一番,“万一摔死怎么办?”
“以我翻墙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点高度摔不死。”温景行又问,“试试?”
傅元夕终于遵从内心,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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