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温景行挑眉,“我只有一把伞,借给你了我怎么办?”
傅元夕诚恳提议:“路边买一把。”
“我不愿意。”温景行问,“你究竟要不要去?”
“去!”
她都这么辛苦了,凭什么不去?
眼前的酒楼与之前不是一家,但修得很漂亮,显然是她平日绝对不会踏入一步的那种。
“我们从后门进。”
傅元夕下意识问:“为什么?”
“里面可能有些熟人。”温景行道,“你若不介意被他们盘问一番,走正门也行。”
傅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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