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笑着问他们:“是绕路回的,还是翻墙回的?”
“绕路。”温景念安分地坐好,“从前不是说不管这些事吗?”
“这回不一样。”关月道,“旁的事都可以明哲保身,有关公道的不行。左右这些年挨得骂本就不少,多担几句也无妨。”
温景念撇嘴:“行,怎么都是您有理。”
“人都在后院,你去吧。”温朝道,“考院那边有东宫盯着。”
“才第三日,文章尚没写呢,纵然要换卷换人,也是在出考院之后,如今能问出什么?”温景行很诚心地问,“无凭无据,我拿什么牵扯上张大人?”
“牵扯不上,太子殿下那边也会一无所获。”温朝平静道,“我们带回来这几个,是张延琛预备要换的人。他们不知灾祸将至,自然帮不上你。”
“……那我去问他们什么?”
“装个样子罢了。”温朝轻笑,“今日这一出,只为保性命无虞。”
“春闱可以再考,命却只有一条。”温景行稍顿,“我明白陛下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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