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跟哪。”谢旻允笑笑,“你那对狐狸似的爹娘当年行事,比今日凶多了。安生待着,这几日别出门了。”
温景行:“……”
他出得去吗?
“姑父,真有人这节骨眼上舞弊啊?”温景念问,“想他张延琛此时是最不想出事的,定然查得极严。”
“陛下安顿好的。”谢旻允道,“过几日我送他离京,远走他乡,安度余生。”
温景行要听疯了:“……这事和您也有关系?”
“就算有吧。”谢旻允道,“赶紧回去,家里一群人等着你审呢。”
温景行:“……”
他真的要疯了。
南星正温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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