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育我的嬷嬷略通岐黄,我跟着嬷嬷学了些粗浅的止血包扎之法。”
裴嫣垂眸答道,手下动作未停,显得颇为娴熟。
她微微蹙着眉,一心专注看着伤痕,仍未察觉到皇兄的异样。
裴君淮强作冷静,将手臂从皇妹掌心移开寸许,意图拉开这段要命的距离。
他急需平复胸腔里动乱的心跳。
裴君淮侧首,故意转移言谈:“你宫中的嬷嬷竟懂医理?”
太子心底掠过疑云,从未听闻坤宁宫中有过通晓医术的宫人,尤其还是这般精通外伤处理的。
疑虑尚未成形,思绪突然被皇妹处理伤口的动作尽数引走。
湿润的布帛落在伤口周围,裴嫣柔软的指腹捏着浸湿的布料,力道轻柔,一点一点耐心沾拭着周围的血污。
布帛是温热的,湿润的,每一次擦拭,裴君淮都能清楚感受到布料之后少女纤细玉指的轮廓。
裴嫣生怕弄疼他,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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