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疼得厉害么?”
裴嫣懵懂迟钝,没能察觉到皇兄古怪的变化。
她凝神于伤臂,一心只专注治伤,毫无其他心思。
裴嫣小心避开最严重的伤处,用手指按住上方一道血脉,温声安抚:“皇兄莫忧,压住此处,血流便缓了。”
少女柔软的指腹贴合着裴君淮的皮肤,滑过他手腕内侧,触感撩起一阵陌生的痒意。
裴君淮一瞬失控颤栗。
青年身躯僵硬,搭在膝上的另一只手,情不自禁收紧,用力到颤抖,才勉强克制住那股想要挣脱裴嫣的冲动。
裴君淮心里清楚。
险些失态不是因着血肉模糊的伤痛,而是因为裴嫣的触碰。
“你……通晓医理?”
他开口,嗓音比方才低沉沙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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