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地的青菜早就采摘一空了,后院的猪每日就在圈里懒洋洋地哼着,鸡也缩在加了厚草的窝里,不怎么爱动弹。
这天早上,难得的出了太阳,暖融融地照在雪地上。
陆织姜从铺子后头的小间出来,手里拿着个不大不小的竹篓,还有两把短柄的小镐头。
他把一把镐头靠在门边,对正在灶台边盛粥的元如意说:“今天没什么要紧事,村子后山向阳那片坡上的榛子林边上,我记得有片野山丁子,这时候果子该冻透了,我们去摘点回来?”
元如意把粥碗放在桌上,擦了擦手,看向他:“山丁子?那种小红果子?酸得很吧?”
她记忆里好像有这种灌木,果子又小又硬,秋天时尝过一颗,涩得她直咧嘴。
陆织姜坐下,端起碗道:“冻过的那就不一样了,冬天的寒气把涩味拔了,剩下的就是一股子干净的甜酸,泡水喝,或者拌点糖蒸了,开胃,想去看看吗?雪后山路滑,得走慢点。”
元如意这些时候,就整天待在家里和铺子之间,确实有些闷。
能出去走走,听起来不错。
“好啊,要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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