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留存在戴兴朝记忆里的影像渐渐重叠。

        少年长成,虽顶着如出一辙的容颜,内里的脾气秉性却早已大相径庭。

        隔天,迟渡让人把他那辆损毁严重的法拉利拖回4S店修理。

        4S店的老板徐星溯是他朋友,早在电话里听说了他在国泉路路口发生车祸的消息。

        但是电话里,迟渡轻描淡写的口气,误导徐星溯以为不过是两车之间的小摩擦,他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把车送来,保管一周之内还兄弟一辆全新无瑕的爱车。

        放出大话之前,徐星溯满以为是给刮花的车身补层清漆的小事。

        等绕到车后,看到被撞得稀巴烂的跑车尾翼,他心脏都哆嗦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升上来,满嘴往外冒国粹。

        “操!哪个不长眼的sb干的!现在瞎子也能拿证上路了?老子改装这辆车花了几个月啊!特么的一下子给爷全撞烂了!”

        倾注时间和心血重工打造的杰作毁于一旦,徐星溯气得直跳脚,反观一旁的迟渡,竟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甚至没分出一星半点的目光给举升机上正在缓缓上升的跑车,而是低下头,专心看着手里一张小卡片,食指抵住卡片硬挺的边角,一贯沉冷的脸上出现了些微笑意。

        绕着举升机转来转去,评估车损程度的徐星溯,越看越心痛,顶着一脸牙疼的表情,寻求安慰地望向独自傻笑的迟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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