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这才恍惚想起来。
她昨夜说,她有孕了。
胡葚大口喘着气,要将这干呕的感觉压下去,再开口时声音闷闷的:“都怪你。”
这话似敲在了谢锡哮心头。
对,这孩子是他的。
但胡葚下一瞬便继续道:“你要下马不会跟我说一声吗,非要给我抡下来做什么!”
谢锡哮薄唇动了动,他此生从未遇到过这样令他棘手无措的事。
他只能干巴巴地问一句他从前最是瞧不上,亦是身为男子最无能的话:“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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