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胡葚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抚着胸口一点点顺气,尽力去想卓丽她们有孕时的样子。

        好像也会干呕,但呕过了以后仍旧继续干活,似是对她们没有半点影响,甚至生了一个还能继续一直生下去。

        但此刻切身体会时,她真是不明白,卓丽她们是怎么能习以为常到像个没事人一样,不抱怨、不烦躁,好似所有的苦楚都是她们应受的一样。

        胳膊突然一紧,胡葚回眸,眼眶因干呕不受控制地蓄了些泪,让她有些看不真切,但明显感受到身侧人怔了一瞬:“哭什么,是你自己非要生孩子。”

        胡葚抬手蹭了一下:“我没哭。”

        谢锡哮眉头紧紧蹙起,似是在心中已挣扎过一番:“能不能走?不能走我背你回去。”

        胡葚重新揽住他的手臂:“你自己还要我来搀呢,哪里背得动我。”

        就算背得动也不成,光是想想胃腹压在他背上,再随着他走路轻晃,她便更觉想吐。

        她指了指前面示意方向,继续闭上眼,谢锡哮闭口不言,带着她一点点向前迈。

        究竟走了多久她也不知晓,但到最后向前迈步已经变得麻木,她觉得或许自己晕倒在这里,腿也会下意识地继续朝前迈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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